时寒:“等柴骏回来让他马上来见我。”
月容:“是。”
时寒的好心情被这件事击得四分五裂,躺在床上久不能眠。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一个练武,一个学医,性格却截然不同,冉芸依决定要做的事,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而谢韵总会为了大局而放弃小利。
谢韵要是知道她为了陆纤凝追到了青玄派,不理明月阁的大小事务,不把屋顶掀了才怪。
愁了一会,困意又上来了,时寒迷迷糊糊的一觉睡到了天亮。
严格来说,贺书达今天也给了时寒假,不过她为了讨好一下师兄,还是准时出现在了明志殿。
贺书达看她容光焕发,毫无倦意,也来了精神:“看来睡得不错。”
时寒:“还得多谢师兄给假才行。”
贺书达:“休息最重要,休息好了练功才能事半功倍啊。”
时寒:“师兄说的是。”
贺书达:“前两天跟你说过的口诀还记得多少?”
时寒:“我背一遍给师兄听。”
时寒记忆力惊人,前天上午只跟着贺书达背了一遍,现在仍然可以一字不差的复述出来,惊得贺书达连连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