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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还没把药布贴好就听见女人轰她走“向总这回可以走了吧?”
向阳默不作声的把药瓶等东西收在袋子里,砰的一声带上了门。
沈令冰又把自己缩回了被子里,望着挂在衣架上的那个粉色的小盒子出神。
本来就虚弱的人还没来及胡思乱想又睡着了......
收拾完的向阳将卧室门开了条缝儿,看着床上睡得沉沉的女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抬手关了灯,走了。
明明累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却不耽误三番五次的轰自己。
她下了楼,上了车,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给唐夭夭拨了个电话。
“总裁,这么晚了,您找我有事吗?”
往日里总是吊儿郎当的女人一本正经的口吻让向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女人又喊了两句,她才回过神。
“哦,唐jiejie,我是说,令冰她病了,刚刚吊完针,你晚上能过来陪她睡吗?”
唐夭夭在自己说错话之前踩了刹车。
“没问题,刚好我还留着钥匙。我收拾收拾就过去。”
“行,那我就先回了。”向阳失落的挂了电话,发动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