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熟悉,一切都很自然,直到她的腰被苏以冬轻轻托举着,巨大的压力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在苏以冬渐渐靠近的那几秒里,想到了许多。
她想到了萧悦可在更衣室里对她那鄙夷的眼神和不屑的语气,想到了那一枝被她捏断,丢进垃圾桶的香槟玫瑰。
如果她当时能够再勇敢一点,再自私一点,当着萧悦可的面说,她们就是所谓的“情侣关系”,她现在可能就不需要畏首畏尾。
她痛恨胆小自卑的自己。
她曾经不理解何为渴望,她总觉得自己是个无欲无求的人。
可现在,她的渴望近在咫尺,却又好似远在天边。
有渴望,就会动情,会动情,就会有占有欲。
她感到身体灼热,她感到那纯粹的占有欲正在侵略她的思维。
她不要和任何人分享苏以冬。
苏以冬是她的,她的。
当两人按照台本的走向,鼻尖轻轻靠近时,锦安然原本不该有任何动作的双手却突然搂紧了苏以冬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