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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安然一时间不知从哪来开口,吞吞吐吐了嗯嗯两下,又是没了声。景溪月急性子一下子就贴上来了:“你要再不说,一会我可要挂了,我这两天锡州里里外外到处跑,很累的。”
“别别别,”听到了景溪月要挂,锦安然一下子被激活,“我……我最近,很奇怪。”
“奇怪?”
“很难说,我最近好像太敏感了,我总是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我会很害怕一个人,方方面面都会想着躲开她,可是我又总是会……不经意的靠近她。就好像,不受控制。”
景溪月被她这一番发言搞得云里雾里,嘴里细嚼慢咽了一会“躲开”、“靠近”这些词汇后,才发觉可能出现的情况。
她故作镇定,强忍着好奇与冲动:“再具体一点好吗?”
锦安然短短的一句话,却像是一块厚重的铁铅,直直地坠入心窝,压的自己喘不过气。
第20章 溶解
花了将近二十多分钟,锦安然将两个多月里值得一提的事情全部抖露出来,虽然只是个大概,但也足够景溪月喝一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