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大脑放空,随意地走一走,彻底放松下来。
几乎是肌rou记忆,他的腿不自觉地动了,拐进了旁边的超市,买了一袋辣条。
等他站在路边撕开辣条时,飘荡的灵魂仿佛才回到这具躯体。
等等,他不是要去听分享会吗,买包辣条做什么?
买都买了还撕开了,不吃浪费……温元柒抓紧时间往肚子里塞,被辣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狼狈得像条狗。
舍长见他快要迟到了。不管不顾地拉着他往里跑。
等等,辣条还没吃完!
温元柒人已经在大会堂了,门口乌泱泱的全是人,挤得水泄不通,他默默地把脖子缩了回来,努力把辣条的包装袋往里折,又包了一层卫生纸,这才放进口袋里。
密闭的会场味道容易散开,他转过头不放心地询问舍长,“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舍长点点头,指着另一个舍友:“他的脚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