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灼正低着头收拾着自己的画架和刚刚用到的画具,由于画还没有完全完成、干透,所以他的动作相当小心,即使听到杨渊阴阳怪气的话,都没分出心神来抬头。
这副模样落到杨渊眼里,就成了更深一层的嘲讽。杨渊狠狠地将自己的包摔到桌子上,压低声音骂道:
“你他妈的什么时候认识的霍月寻?你这种贱人配吗?!是你跟他告的状吧,我不就是把垃圾桶往你这里踢了踢吗?你至于吗?!”
杨渊的桌子与纪灼的紧挨在一块,他这么一摔,差点把纪灼的画笔也都甩下去。纪灼整理自己桌面的动作一顿,平静地抬头望向了杨渊。
“我跟霍月寻是普通的朋友,从来就没跟他告过什么状,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你再装一个试试?”
杨渊根本不相信纪灼的说辞,几乎被气笑出了声,“你出去问问我们学校有谁跟霍月寻的关系好到能把他带回宿舍的?霍月寻连手都不愿意跟我握,却愿意一点点给你擦手,你告诉我你们只是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