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过她,她白天根本不会来这附近走动,为什么会知道我家有这件裙子呢?”
他们家距离鸡鸣渡有三站路,并不是十分近。
许队长在一旁佐证:“不要讲蒋家里,除了鸡鸣渡的人,没啥人见过伊。”
杭攸宁受到鼓励,继续讲:“而且真的很巧,我jiejie前一天刚回家,夜里她就把裙子偷走,我觉得,一定是有人告诉她,我们家有这件裙子。或者,压根就是有人带她来的。”
顾阿福在塑料三厂,每天上班都会经过杂货店。
“你的意思是,顾阿福物色杀人对象,还带着他姐,让他姐偷东西。”余警官沉默了片刻,笑道:“你还挺会想。”
杭攸宁立刻不安起来,他这个表情很熟悉,每次她做错了特别简单的数学题,老师就这样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不过呢,顾阿福我们查过了,电厂女孩遇害那天晚上,他在厂里加班,有不在场证明。”
余警官一双虎目盯牢杭攸宁的眼睛,面上仍然是和蔼的笑脸:“以及,关于你的说法,我有几个问题要问。”
“第一,你去鸡鸣渡是去见谁?”
“第二,那天夜里送走陆阿姨之后,你遇到了一个在街上游荡的男人,他不是顾阿福,对吧?”
“许野,对吧?”他终于收敛起了笑容,逼视着杭攸宁,道:“第三个问题,你跟许野,究竟是什么关系?”
杭攸宁呆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