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羊毛衣,就再也不怕寒地冻了?”
马宾王也掀开衣襟,露出来羊毛衣,“李北玄是老夫的侄儿,好东西岂能不先给我?”
“……”张辟疆瞬间尴尬得不校
“贤侄,你们虽然经常惹祸,但现在至少懂得关心国家民生了。”房如悔拍拍张辟疆的肩膀,“想必那些所谓的祥瑞,这才是真正利国利民的东西,你也跟着我们一起去给陛下报喜吧。”
“可侄现在是禁足期啊,去了不会被陛下骂吧?”
房如悔大笑,“你只要去了,陛下还得高胸给你们解除禁足嘞。”
正在这时,一名羽林卫校尉走了进来,对房如悔等人行礼。
“陛下口谕,房相、马尚书立刻滚去蓝田,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马宾王和房如悔瞬间懵逼了:我们干得确实是好事啊,可陛下这口气为什么这么不友善呢?
二人相互对望,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
张辟疆找不到他爹了,很可能张子房和赢二去了蓝田。
李北玄和赢丽质估计是干了什么怒人怨的事情,惹怒了赢二。
“卧槽!”
“不会是闹出人命了吧?”
马宾王瞬间爆了粗口,“这孩子怎么能这样,提醒过他那么多次,千万别闹出人命,他怎么就是不听呢?公主殿下也是,李北玄想要……她就不能拒绝一下吗?”
“……”张辟疆下意识地退出了政务房,一溜烟地跑回家。这事儿太特么劲爆了,不是他能听的。
“你先别骂街,什么事还不一定呢。”房如悔略微沉思,“走吧,先去紫宸殿看看,就算是闯了祸……有这毛衣,也能功过相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