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不消一个时辰就放回来了。”
马上调任京师,又抱上了学阀的大腿,张二河底气十足。
百户所,借他们八百个胆子,也不敢把张东平怎么样。
“老爷,您先听我。”管家满眼着急,“少爷打了新上任的锦衣卫总旗。”
“你什么?”张二爷一口茶汤喷出来,“你再一遍,那孽畜干了什么?”
“老爷,少爷他……”管家战战兢兢,“少爷他一巴掌放倒了锦衣卫总旗。”
卧槽!
殴打锦衣卫?
傻逼玩意儿这么勇的吗?
殴打县内的普通官吏,花点儿银子也就过去了。
可那他妈的是锦衣卫,子亲军。
打了锦衣卫等于是打了皇帝的脸,不想活了吗?
妈的,老子当年冲动了,就该全都洒在墙上……
可骂归骂,人还是要救的。
虽然,当官的和锦衣卫水火不容,但总归要去看看。
有钱能使磨推鬼,张二河就不信了,用钱还砸不烂锦衣卫的牢门。
蓝田百户所的后衙。
朱昉和熊战难掩内心喜悦,其余人更是摩拳擦掌。
文武百官,都看锦衣卫不爽。
张二河认知县期间,对锦衣卫永远都是六不原则: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不理睬,不接受,不上钩。
百户所在他眼里,就是晋升的工具。
不管是剿匪还是赈灾,锦衣卫永远都冲在第一线。
送死锦衣卫去,背锅锦衣卫来。
百户所上上下下,早就对县衙怨声载道,可就是找不到发泄的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
县衙给百户所关上了所有的门,李北玄给百户所开了一扇窗。
“贤侄,你这招儿用得好,用得妙,用得呱呱剑”朱昉喜于言表。
“贤弟,你真是好样的。哈哈哈,殴打朝廷命官,足以秋后问斩。”
熊战也兴奋得直搓手,恨不得立刻就点齐了兵马,直接抄了张二河的家。
殴打朝廷命官,这种罪名可大可。
尤其还是殴打了子亲军锦衣卫。
张东平可谓是百口莫辩。
锦衣卫干的就是莫须有的勾当。
他们永远比含冤入狱的人,更知道他们有多冤枉。
“大人,咱们这次能从张二河身上敲诈出多少银子?”
李北玄现在最关心的,还是手下人三个月的月俸问题,以及死鬼老爹克扣人家两年的饷银。
“封口费这东西,是没有上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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