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干脆利落地撤回了自己的胳膊腿。
他说:“时间还早,你要不再睡一会儿?”
还躺在哪儿的人也不回答他,肖安眨了眨眼不知道该说什么打算干脆下床了。
“喂——”
结果被宁刻捞住了腰,四仰八叉地倒进了他怀里,宁刻抱着他,又一遍接着一遍说:“我爱你。”
这人好像还在梦里似的。
清醒的时候和醉酒的时候到底是不一样的,肖安被这么催眠似的一遍又一遍的念着,到底还是生出了一点儿惆怅来。
他也不知道他亲爱的爱人究竟是不是真的明白这句“我爱你”的意义。
不过既然这颗灵魂能生出独占欲,是不是也会慢慢地生出真正的爱呢?
如果可以,他愿意耐心地浇灌与呵护,哪怕再花上30年——不对,不该这么说。无论可不可以,他都愿意这么做。
赫尔的项目正式开始之后,他们又恢复了原来忙碌的日子,但是又似乎和以前有了不大一样的地方,比如肖安会比原来更想时时刻刻看到宁刻,越见不到越是想要见到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