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进行你死我活的争斗,只想把对方化成自己血rou的一部分。”
但那样,才是真正的亲兄弟,肖安心想。
然后他听见宁刻毫无浪漫细胞地回道:“不会有这样的可能。”
“ok, you are right。”肖安一摊手表示接受。
“你今天也休息么,我记得你不是每周三都有病人等待咨询,再不出门要迟到了吧。”肖安问道。
宁刻的休息日其实一直过得很充实,健身、读书,有时候还会亲自给玉大叔铲尿。或者像今天一样慢工细活地做一份美食。
“上午的咨询临时取消了。”宁刻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了一套古朴的手冲咖啡机。从机器的清洗暖机,到咖啡豆的研磨,水温的测试,奶泡的冲打,以及最后的拉花,所有步骤都堪称优雅地行云流水。
肖安记得弗莉佳很喜欢咖啡,原来的家里有各种各样的咖啡壶、咖啡机,肖安几乎在弗莉佳有闲暇的每一个下午都能闻到醇香的咖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