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多了有依赖性。可是不吃的时候,情绪又很难自控,那个平衡太难把握了。”
“你……”荆牧喃喃地开了口,却问不出完整的句子。
陆有时没有停下来,“高一的时候,我爸以为我好了。其实那时候也不能算不好,但是你知道吗,能够控制情绪之后,就算是躁郁症也能表现得和普通人一样,甚至比一般人看起来更加积极向上,好像到哪儿都混得开一样。”
“因为他们比一般人对外界的情绪更敏感。所以演起来也更加得心应手。我就像披着人皮的异类,拼了命地混迹在人群中也没有归属感。直到回国后再一次遇见你。”
荆牧的手不知不觉间握成了拳,他五指修剪整齐,指尖扣进掌心。
“哥,你知道吗?你是我的药啊。”陆有时的声音混合着温暖的气息,从荆牧的的耳廓盘桓进了心海深处,“再次遇见你,我才拿回了真正的情绪,才变成了真正的我自己。哥,我需要你。”
阳关在不知不觉间移了位置,穿过树冠羞避谦让出的缝隙,滑过两个人相拥的身影。荆牧的眼睛因为那阳光,微微眯了起来。
陆有时的剖白,掏心掏肺。
那些话一字一句地投进了荆牧的心海里,把那多年的死水砸出了经久的涟漪。
“陆……小时。”
“嗯。”陆有时应到。
荆牧:“太重了,你的期待……你的爱,”那些复杂而浓烈的情感,“我撑不住的。”
陆有时微微直起腰来,他双手捧着荆牧的脸颊,“让我来撑着你,我来当一根脊骨。”
“哥,都会好起来的。”陆有时的话一语双关。
生活会好起来的,病,也是可以好起来的——你曾经是我的药,现在换我来做你的那份解药。
“阿米替林……”
陆有时此话一出,荆牧马上回想起了他自己昏倒的那天,药撒了一地陆有时必定是看见了。而且这人自己生过那种病,接受过药物治疗,所以他——
“我也吃过很长一段时间。”陆有时看着他说,“我的办公室里到现在还放着这种药,只不过那瓶子都没拆封,对我而言像种精神安慰剂,而且现在也不需要了。有你在,不需要其他任何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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