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要我了——”隐忍的哭声在荆牧耳边回响,有什么温热的液体落到了他的肩窝,烫得他不禁瑟缩了一下。
荆牧僵在了原地。
良久之后,他轻轻抚上了陆有时的后背,缓缓拍着,小声安抚道:“你喝醉了,我扶你回房间躺着。”
陆有时的分量实在不轻,荆牧半扶半托着,花了不少时间才成功把他弄回床上。
卧室里也都是层层叠叠的茉莉花。荆牧替他把被角掖好,准备离开。
“别走,”陆有时用仅剩的那一线清明抓住了荆牧的衣角,将他拉了下来,不要形象不要面子,像只八爪鱼一样,四肢并用地将人缠在了怀里,“别走。”
荆牧觉得心很累,他想离开这里,他想躲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出现在陆有时的生活里。可是,可是当他看着眼前人悲伤虬结的眉宇,听着他压抑痛苦的呜咽,他不可否认地心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