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光对身体不好了,对精神就更不好了。”
“我还真是无法反驳……”
之后陆有时守在他哥的电脑边玩了一会儿消灭星星,到点就去小房间睡了。
荆牧做事情总是一丝不苟的,起床之后必定会把床铺被褥收拾整齐。陆有时钻进被褥,脑袋陷进了柔软的羽毛枕里。这一天,他难得没有在睡前玩一会儿手机,而是被嗅觉牵引着闭上了双眼。
枕头被褥上都是很清爽的味道,他哥经常收拾房间,床单被罩也时常换洗,能把一切都打理得干净利落。
但是除了清洗剂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味道,清浅的像栀子花,混在他们共同使用的洗发露和沐浴露之间,若有似无又连绵不断。
——是他哥哥的味道,是荆牧的味道。
这个认知没有那么干脆地浮出水面,它欲盖弥彰地盖上了一层薄雾,陆有时在他哥哥的床上蜷缩起身体,本能地埋首进那些隐隐约约的气味里,近乎贪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