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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春煦老师太受欢迎了,叫我有空过来宣誓一下主权,要不然会被别人觊觎的。”
春煦眼睛盈满了笑意,他又亲了一下春宴:
“这样够吗?”
春宴斜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年轻男孩一眼,他已经愣住了,春宴道:
“还不够。”
春煦就捧起他的脸给了他一个长长的吻。
吻到那个年轻男孩受不了了,他崩溃地蹲了下去,心情恢复了好一阵,走了过来,眼睛含着泪,对春宴道:
“你知道我喜欢春煦老师多久了么?你跟他在一起也这么久了,能不能把他让给我?”
接吻被打扰,春煦拧了下眉,神色不悦地转头看了他一眼:
“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再sao扰我,我只能叫保安了。”
见他说得毫不留情,年轻男孩差点淌出了泪。
反倒是春宴捏了捏春煦的手,同情地看了年轻男孩一眼,对春煦说:
“人家也是喜欢你嘛,不要这么辣手摧花。人家心不坏的。”
春煦想到了什么,危险地眯了下眼睛道:
“那些来花店跟你表白的人,哥哥你也是这么温柔对他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