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一个线索……”
盛瞻和微扬起眉:“纱儿要把书里写的东西,看作在现实中破案的线索吗?”
她交缠着十指,愈发局促:“也不能这么说……原本我们去正虚观就是为了查案的,不是寻常的上香……”
他道:“但我询问这话的前提是, 如果我们没有查到观内的猫腻。”
她嘟嘟囔囔:“是啊,就是因为没有查出来, 所以才要再去一趟嘛……”
他询问她:“我们为什么要再去一趟?是因为思索后发觉漏了线索, 还是有了新的查探点子?”
觅瑜没有再说话。
因为她发现,“书里这么写了”这个答案, 的确很站不住脚。
如果她因为书里写的东西而怀疑正虚观,那么改天, 她是否也会因此而怀疑别的人和事呢?
毕竟这本书中除去香辞艳赋之外,也写了不少东西,虽然大部分只是一笔带过,但细细思索都是能掀起大风浪的。
而被一本来历不明的书牵着鼻子走,本身就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原来这就是盛瞻和所说的杀机。
觅瑜终于明白了。
她感到一阵脊背发凉。
当真是用心险恶——
让他们读到这样一本书,了解这样一个故事,在潜移默化中影响他们的想法,以为这个故事是真实发生过的,书里写的一切是真实存在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