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徐泽川笑了起来。
后来这位管家就犯高血压了。
他长久不回家的父亲也因为这事回家了。
后果就是两个人都被罚跪了,徐泽川经常罚跪,对这事早就免疫了,但徐琛无论是领养前还是领养后,都没有跪过这么久,自然是忍耐不了的,而且以徐琛那欢脱的性子,跪半个小时都一定是因为他跪着睡着了。
所以才跪二十分钟,徐琛就耐不住性子说话了。
徐琛埋怨这个家的人和神经病一样,徐泽川睫毛抖了一下,表示赞同。
徐琛又说那个爹也不咋地,徐泽川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对。
一个人自言自语了很久以后,他就开始找自己说话了。
那天说什么他早就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句“那你就努力让自己能保住我呗”,还有就是那天他学会了玩纸牌。
徐琛可能自己都记不住自己说了什么吧,但就是这天下午过后,他学会了挣脱那几百条的家规,靠自己拼出了一条他父亲都没想到的路,他不是给自己拼了一条路出来,他是给徐琛铺了一条更安稳的路,他一面后悔将徐琛接回了家,一面又高兴自己认识了徐琛,否则他的未来该多么无趣啊。
徐泽川换掉了别墅所有的佣人,让管束徐琛的人成为了自己,他只是想保护好徐琛,至少在徐琛十五岁之前,他都是将徐琛视为自己的亲弟弟。
直到那年,徐泽川被一个荒唐的梦吓醒了,醒来看见怀里睡姿极差的徐琛,他胸口上压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在这样的压力下睡觉,难怪会做那种梦。
可是他不该梦见徐琛。
这晚后他再也不允许徐琛和他睡觉了。
虽然他的话一般都没什么效果,徐琛从来就不听他的话。
楚家那个独生女点名要和徐琛联姻的时候他也在,徐佑通答应对方也在徐琛的预料之中,可是他心里就是不爽。
回到家徐琛从沙发那边跑过来跳到他身上,问他怎么回来这么晚。
徐泽川把他从身上扒下来,“宴会那边有些事情耽搁了。”
徐琛被扒开后又贴了上去,“哥,哥,明天陪我去看电影好不好?”
“钱晚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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