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你应该回去了,你不在的这些时间,我和母亲他们都很想你。”陆谨律搬出了庄宁月,他以为陆虞或许会因为庄宁月而心软一些,他搭在车门把手上的手一沉,打开了车门。
后车座没有出现预料中的人,空荡荡的车座上似乎还留有陆虞的余温,陆虞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另一边的车门微敞着,陆谨律这个视角的死角就是车子的对面,因为车子是停在路边的,城隍路没有围栏。
从这条路到脚下的林子有将近两米高的台阶,陆虞从这里跳下去他们也看不见。
陆虞是在他训话司机的时候溜走了。
这是一片密林,林子里有小路,但纵横交错的泥路只会让人迷失在其中。
陆虞没有方向感,毫无疑问,他会在这片林子里彻底失去方向,因为找不到出路,他会害怕,会孤独,会哭泣。
陆谨律心脏似被狠狠揍了一拳,有了一瞬间的骤停感,差点让他因为缺氧摔在原地,好在他手快地扶住了车门,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力道大得快要给门框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