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应是她男友,不是她爹,她不想在他面前全面失态。
心脏被强酸烧成筛子了,程思敏眼睛一阵阵发烫,就在眼泪要滴下来的时候,她突然从凳子上站起来,瞪着圆圆的眼睛大声说:“我不难过!我不难过!我不难过!我说话你怎么就是听不懂啊!”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是不是在说反话,我都说了我没有!”
“跟你简直说不通,我要回家出图了,跟你说话简直浪费时间。”
话毕,程思敏取过贝贝的狗绳去牵贝贝回家,可小狗不跟她走,缩着尾巴躲在沙发和阳台的缝隙里,挤成三角形的黑眼珠一会儿瞅瞅她,一会儿瞅瞅时应。
情急之下,余光看到时应正在靠近她,唯恐调整好的情绪前功尽弃,程思敏把狗绳一甩,狠狠冲狗说了一句:“你想待你自己待吧!我走了!你就在这里待个够!”
从时应家夺门而出,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程思敏心脏还在腔子里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