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匕首,转头朝身后的士兵吼着:“今天来打猎的地点只有营房里的人知道,必定是有人往外传递了消息。如果此刻自首说出背后指使的人,我还可以向子爵求情饶你一命。”
“要是等我查出来,后果自负!”
“还不把这些尸体拖走!”
士兵们噤声低头,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地将地上的几位带走。
“伯爵的箭法不错,救了我一命。”安妮指了指其他刺客身上的箭,伯爵用的箭羽染了色,每一次开弓都命中心脏要害。
“过奖了,子爵也救过我,不是吗?”
与他的习惯截然相反,安妮似乎对砍头有什么迷之坚持,他把目光从刺客的断头上挪开。
安妮瞧着斯特兰奇,他此刻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冰冷如霜,躲开安妮的目光,牵动缰绳打算原路返回。
这点小插曲影响了打猎的进程。
安妮知道,她得罪了太多的人,想她的人眼下数不胜数,犹如大海捞针。
即使查出来了,对现在的局面也没什么改变,还不如把这件事的罪名拿来处理她想除掉的人。
原来在丁戈做商人时,她没有背景,没有地位权利,整天的惶惶不安,赚钱也不敢张扬。
那时候,安妮就算是冒着巨大的风险,也要想办法获得挣到功劳的机会,所以她拼死救下了王储,得到爵位,成为权贵。
在成为子爵的那一天起,安妮就知道避免不了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回到城堡,盥洗室里浴池已经放好热水,安妮叮嘱过近卫,不许他们把遇到刺客的事情告诉城堡里的人,省得人心惶惶。
“伯爵刚进城堡,水都没喝一口,眼下又独自骑马去了镇上,咱们要不要派人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