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法几乎是在以血养蛊,殿下身上的杀戮之气是越来越重了。
现在殿下还可以控制,但万一呢?会不会有一天殿下会被这可怖的冥火所控制,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杀人狂魔。
“殿下,这冥火不可再炼了。”萧月眉头紧锁,为长芸的身体感到担忧,却说出了长芸不喜欢听的话。
“这是我的决定,你无需干涉。”宗政长芸低吟,眼中的阴鸷血色还未褪尽。
山河未定,居高位者,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底下又有多少只眼睛在暗处盯着,趁着她踏错一步,推她入万丈冰窟?冥火再禁忌,亦不过是她自保的筹码之一。
“宫中可有什么消息?”她转移话题,问道。
方才萧月回宫了一趟。
“禀殿下,今天朝廷说起了芸神国发兵的事,但圣上没有和大臣们过多讨论,显然是有了自己的打算。
只是近来圣上有些咳嗽气喘,薛贵妃常到他近前照料。
苏太女夫在宫中安分待着,深入简出,云国那边频繁给他送信,想是催促芸神国早日发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