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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长芸无语凝塞,半开玩笑的说:“如果我哪天犯下了滔天大罪,那都有您的一份。”
杀他?父皇的计划还怎么继续。
不过是在各取所需,在还没利用完他之前,她是不会主动提出和离的。
“娘,你觉得父皇的下一步棋是什么?”宗政长芸抬首望着白日青天,问。
这小兔崽子,定是得知她父皇昨夜来毓灵宫了。
薛灵毓悠悠道:“大些的事没与我提及,小事倒有一桩。”
宗政长芸眼神一亮,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就扶薛灵毓入坐,模样颇为殷勤:“您说。”
薛灵毓勾唇:“他想让你去鹿白书院读书。”
宗政长芸的热情被一顶雨水瞬息浇灭了,转身就想走。
薛灵毓连忙拉住她的手:“你不用向你父皇求情,他一切都安排好了。”
好一个先斩后奏,宗政长芸嘴角往下一撇,无声的宣示不满与抗议。
旁人嫉妒她受父皇偏爱,及笲便封为太女,但她只觉得自己身在囚笼,自出生的那一天起,每一步都似乎是被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