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行,只打劫了他们一次,就变乖了!
难道不应该是打了小的来老的,源源不断地给他们送钱来的吗?!
包厢里,薛诩和勿忸光也是气氛正好,一个有心逢迎,一个也肯赏脸,可谓其乐融融。
薛诩厚礼送出去了,又欣赏了一番歌舞,一阵推杯换盏后,两人就直接称兄道弟了,说话也随意了很多。
薛诩很快将话题扯到拓跋连被抓一事上了,“我们南边有句话,叫小儿子大孙子,老人家命根子。拓跋小王子被抓,可汗定是忧急如焚吧。”
勿忸光喝了一口酒,才道,“可不是吗?我们王府的大管事独孤田知道不?就教我们大王子抓住兄友弟恭这一点,迎合咱们可汗。”
那家伙藉此在大王子跟前很是得脸,思及此,他闷闷地又喝了一口酒。
薛诩闻言,笑着摇了摇头,这一幕正好落在勿忸光眼中,“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