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和刘贺山,只见陈平最先接话,“那可不是?我是我们家陈家六代里,第一个当官的,父母都说祖坟冒青烟了。”
“你是你们陈家上下六代里第一个当官的,那我就是我们刘家九代第一个官!我祖父说,我出生那天,祖坟都着火了。”
在场的另外三人嘴角微抽,那你们两家的祖宗为了保佑你们,也是拼了命了。
吕德胜:你们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夸张?我老吕可是做到了御史大夫,得赐过免死金牌的人,我骄傲了吗?
乐桂才心想,依你们这样的说法,我做到了辽东郡尉,出生那日岂不是老祖宗的开棺板都压不住了?
吕德胜赶紧趁热打铁,“诸位,咱们如今可都是一条线上的蚱蜢,此事事关咱们的身家前程乃至性命,我们必须一起使力蹬腿自救哇。”
“我在此立个军令状,若由我来牵头谈判一事能成,必能解决眼前危局,平息这场争端,保住大家头顶上的乌纱帽。至于如何谈判,暂时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