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几分讨好的意味。
晏菡茱轻轻蹙了蹙鼻梁,嘴微微撅起,似乎有些不领情的模样。
然而,沈钧钰并不在意,依旧温存地笑着。
苏氏见到靖安侯沈文渊并未发言,心生不悦,语气中带着讽刺,“侯爷若要责罚,那就罚我吧,最好是休了我,以便给侯爷的心上人腾出位置。”
此刻的苏氏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甚至在儿子和儿媳面前也顾不得形象。
靖安侯沈文渊深知苏氏的性情,她眼里容不得沙子,这些年来与他相敬如宾,已经算是最好的相处状态了。
“夫人,她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玩物,不值得你如此动怒。今上午紫陌向我汇报了情况,我并未动怒,更不会因此责备菡茱。”
“而且,我已下令将裴氏禁足一个月,让她闭门思过,不再打扰夫饶安宁。我们过往如何,未来也将保持原状。”
苏氏闻言一愣,心中半信半疑。
想当年,靖安侯沈文渊已过而立之年,犹如老树发新芽,枯木逢春一般,对裴玉霖情有独钟。
他甚至不惜违抗老夫饶命令,也要将出身青楼的裴玉霖纳入府中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