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真是糟糕透顶,年纪轻轻就如此健忘。这木雕既然已无他用,的愿意亲自送至厨房,亲眼看着它化为灰烬,以此确保万无一失,世子觉得如何?”
“那你还不赶快行动?”沈钧岩怒目圆睁,瞪了江蓠一眼,心中暗忖,此人真是禁不起夸赞,一夸就飘飘然,“倘若我不能与菡茱共结连理,成为名副其实的夫妻,那么我也绝不会答应你与白露的联姻。”
江蓠闻言,立刻焦急万分,“世子,您怎能如此决绝!毕竟您触怒了世子夫人,而我并未招惹任何是非。我与白露情深意浓,您怎能忍心拆散这对鸳鸯,成为那阻挠爱情的棒槌?”
沈钧岩扬了扬眉梢,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哈,这不是你办事不利吗?我日常琐事繁忙,一时忽略了处理那座雕像。你为何不曾想起?”
江蓠愣在原地,仿佛头顶压了一座无形的大山,满腹冤屈,“世子,我……唉,算了,谁让您是主子呢?的这就去把那东西销毁,绝不能让它继续存在!至于白露那里,我自会妥善处理,保证让世子夫人息怒。”
“甚好,办得妥善便有奖赏。”沈钧岩淡然一笑,其实心中并无真正的不悦。
他不过是在嘴上而已,对于与晏菡茱之间的误会,他无计可施,只能让江蓠和白露承担后果。
当然,他并非让他们白白效力,赏赐颇为丰厚。
江蓠手捧雕像,亲自走进厨房,蹲在灶台旁,直到雕像化为灰烬,不留一丝痕迹。
江蓠心中叹息,这座雕像的消失,也意味着世子与晏芙蕖那段曾经的绯闻随之烟消云散。
世子夫饶手腕,真是高深莫测!
江蓠品尝着点心,还不忘为沈钧岩带回一碗清甜的莲子羹,以此表达自己的忠心。
沈钧钰在江蓠离去之后,心神不宁,无法专心于书卷之间。
于是,他取出了画笔与颜料,沉浸于绘事的宁静之郑
今日,晏菡茱心头火起,她并不会用悲怨的目光凝视他,而是瞪大那双璀璨如凤的明眸,眼中仿佛闪烁着怒火。
沈钧钰心头泛起阵阵波澜,既有忐忑不安,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喜悦。
在这样的情绪交织下,他的笔触变得灵动而神奇。
等到江蓠回府,一幅栩栩如生的“娇嗔美人图”已经跃然纸上。
夜幕低垂,沈钧钰无暇顾及装裱事宜。
他将画作卷起,轻轻放入那只青花瓷制的箭筒卷轴缸郑
次日清晨,在出门之际,沈钧钰来到了惊鸿苑。
得知晏菡茱尚在梦乡,沈钧钰抬头望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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