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钰被江篱拉着快速前行,步履踉跄,努力稳住身形,“追上……追上后该什么呢?我该如何表达我的歉意?”
江篱啼笑皆非,心中不禁有些无奈,“世子,你可是名扬四海的探花郎,才情横溢,令无数京城少女为之倾倒。”
“翩若惊鸿,婉如游龙。古圣先贤的典籍中早有记载,既然世子倾心于世子夫人,那便应及时行乐,共结良缘!”
江篱自幼便服侍沈钧钰。
沈钧钰所阅读的书籍,江篱亦曾翻阅,且烂熟于心。
虽不能即兴吟诗作赋,但引经据典,信手拈来,宛如数点家珍。
沈钧钰对晏菡茱的观感颇为看重,以至于此刻心中负担沉重,踌躇不前,心中忐忑不安。
江篱见世子犹豫不决,气得直跺脚,“世子,你……你真是愚钝无比!且看我为汝示范。”
江篱心有不甘,满心懊恼,随即转身,疾步追随晏菡茱和白露。
“世子夫人,白露姐姐,品尝羊肉岂能无蒜相伴?江篱知晓一处,那里的野蒜头风味独特,浓郁无比。”
晏菡茱闻声回头,笑容满面,喜道:“在哪里?在哪里?我欲亲自采摘!”
留下沈钧钰独自站在原地,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