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陪嫁丫鬟么?”
“当然可以!”晏菡茱莞尔,眼神中满是自信,“你只需敬候佳音即可。”
话音刚落,晏菡茱便如一只蝴蝶般翩然离去。
永昌伯府在京城乃名门望族,其旁支的嫂嫂和婶婶们纷纷前来,为晏菡茱和晏芙蕖增添妆奁。
如今,即将嫁入靖安侯府的是晏菡茱,这些婶婶嫂嫂们便众星捧月似的簇拥着她,赞叹声此起彼伏。
而晏芙蕖,这个假千金,眼下只能下嫁到纪家最穷酸的旁支,自然无需花太多心思和金钱。
晏芙蕖嘴角挂着标准的笑容,心中却是愤怒不已,恨不能将这些晏家旁支一一斩尽。
待客人散去,晏芙蕖依偎在杜氏的肩头,泪眼婆娑,“母亲,婶娘她们送我的添妆太微薄了,您必须给我多准备些嫁妆才是!”
杜氏轻轻刮了刮晏芙蕖的鼻尖,有些宠溺又有些无奈地道:“靖安侯府的聘礼丰厚,府里的嫁妆也颇为可观。而纪家,唉,区区十九抬聘礼,我只能从菡茱的嫁妆中,分出一部分给你,勉强凑足七十七抬。就这样了。”
晏芙蕖听后,心中虽有不甘,也只能默默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