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能有谁啊。”
“妾身和腹中胎儿到底做错了什么,竟遭此毒手……”
顾母看着她娇柔造作的样子,胸腔起伏不定,“一个妾生的庶子,我还犯不着动手。”
这句话算是到了安阳侯的痛处,当下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宝玲突然提高了音量,清脆的声音在屋内回荡:“那你为何害了赵姨娘……”
她故意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引人遐想。
赵姨娘脸上先是一愣,随即装出一副极为诧异、匪夷所思的模样。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问道:“你什么?”
宝玲看了看顾母,又转向安阳侯,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犹豫,深吸一口气后,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
“我也是听下人的,赵姨娘腹中的胎儿都七个月了,七个月的胎儿已然稳固,怎么可能轻易产?”
“是你,在赵姨娘的安胎药动了手脚。还有春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