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不禁略微迟疑了一下。
一旁的望舒敏锐地捕捉到了王熙凤的表情变化,于是赶忙开口劝道:
“怀孕生子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儿,产后需要好好调养至少三五年的时间,才能让气血完全恢复如初。您现在年纪尚轻,连二十岁都不到,何必如此心急呢?
依我之见,您当下最要紧的就是先将身子调理妥当,待恢复好了之后,再来考虑后续的生育之事也不迟。”
望舒苦口婆心地劝着,话语间充满了豁达。然而,王熙凤的心思却全然不同,尽管表面上应承着,心底里却另有一番计较。
众所周知,贾琏肖似其父,骨子里生便流淌着风流的血液。现今,由于王熙凤对他管束甚严,贾琏心中好歹还存有她的位置。只是,即便如此,贾琏仍免不了与其他女子暗送秋波、眉来眼去。
初婚之时,情况尚且良好;可自从王熙凤身怀六甲后,贾琏的行为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好在那些风花雪月之事尚未在明面上摆到王熙凤面前,于是她索性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有发生过一般,让日子这般稀里糊涂地过去。但王熙凤也深知自己绝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抓紧时间趁自己尚年轻之际再生育一个孩子。
毕竟在这深宅大院之中,唯有生下男丁方能有所依仗。若能诞下嫡长子,那么日后贾赦身上的爵位自然就不会落入他人之手。即便是只为了自身利益着想,这个孩子她也是非生不可!
思及此处,王熙凤不禁心生苦楚,望向文夫人时,眼眸之中更是流露出丝丝艳羡之情。屋内众人大多心领神会,读懂了王熙凤这一眼中的深意。而后,她们各自联想到自身处境,对望舒同样生出许多羡慕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