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身份特殊,不仅是贾家的族长,更是宁国府当之无愧的当家人。如簇位,自然也该有礼遇,故而才有此座位安排。
待贾珍落坐安稳后,几人先是相互寒暄了数句,场面看似融洽。不多时,贾母率先打破沉默,开口提及了昨日学堂发生的事情。
只见她轻轻一招手,身旁的丫鬟赶忙上前,将昨日的考核成绩单恭敬地递到贾母手郑贾母接过成绩单后,并未急着展开查看,而是再次示意丫鬟将另一叠厚厚的纸张呈上。这些便是学堂众人所写的呈词。
贾母不紧不慢地将两份呈词给贾珍,其中一份乃是控诉贾瑞以权谋私,带头欺压那些在义学求学的学子们的,第二份呈词上面则详细描述了贾代儒尸位素餐之状,称其经常无故缺席学堂授课,仅仅只是让贾瑞代替自己讲学。
两份呈词一一阅罢,贾珍缓缓放下手中纸页,面色阴沉如水,眉头紧锁,显然心情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