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丛看去,那一大丛花朵聚在一处,是带着荧光的蓝。
并不是在花房所能见到过的所有蓝色花朵那种淡雅的颜色,而是浓艳到如同宝石一般的幽深。
一时间皇上也认不出那是什么花,只看到随着去雨丝般的水洒下后,那花朵竟瞬间绽开,丝丝缕缕的香味迅速扩散开来。
皇上又抬头看向荼蘼仙师的脸。那张脸依旧美艳,和上一次相比她浇花时更添了几分柔和,倒不像以往那般叫人难以接近。
一时间,皇上的心里竟生出几分旖旎,若是这荼蘼仙师可入主后宫得以常侍君王,岂不是人生极乐之事。
就在皇上自嗄时候,若罂手指一挑,一捧水朝着他的脸便泼了过去,瞬间浇在了他的脸上。
皇上吓了一跳,可也瞬间熄了心思。再看荼蘼仙师,已把水壶放在了一旁,正冷着脸看着他。
一瞬间皇上便歇了心思,这位主儿可是他老子都要敬着的人,他便是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儿。撑死了想一想,舞到正主儿面前他是不敢的。
若罂瞧着他那副样子哪里还有个帝王威仪,便拿起一旁的剪刀,一边修剪花枝一边冷冷道,“皇上突然登门可是有什么事?”
皇上一听问话便立刻正了正神色,“仙师,朕想问朕的嫡子永琮,身子如何?可是个长寿的?”皇上讪笑一声接着道,“毕竟他的性命是仙师救回来的,如今这孩子越发的大了,朕瞧着他实在聪慧,有心将他带在身边教导,因此……因此……”
在若罂了然的目光下,皇上再也不下去了,便露出一个尴尬的笑来。
若罂见他不话了才慢悠悠道,“皇上,本座不是这皇宫里的人,你与本座用不着打这机锋,想问什么直便是,若是没想好,大门在哪儿您也知道!”
皇上没想到若罂了没两句就要送客。他深知这一位从不愿拐弯抹角,索性一咬牙道,“朕想知道。朕还能活多久?下一任帝王可是朕的七阿哥永琮?”
若罂嗤笑一声,似笑非笑的瞧着皇上。“恕本座直言,皇上您要问的不是这个。”
若罂歪了歪头,瞧着皇上。“皇上,在本座面前就不必隐瞒了吧?您来寻我想必也不是为了问什么事,应该是来求什么的吧,好好想想,你要的到底是什么?”
一时间,暴毙的皇阿玛。已长大步入朝堂的嫡子,后宫中不断求子求地位的嫔妃,虎视眈眈的太后,不断表达着不满的宗亲,最后,所有的一切都聚集在已精力不济的自己身上。
虚弱的身子,苍老的面容和对失去皇位的担忧。
“是朕,是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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