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完了一生!”
开始,是不奴人和商队的四百人,会排队在坟墓上,放上一根根树枝,因为现在没有花。
后来,越来越多的流民也会放上一根树枝,或一根草。
那些的坟堆,看上去无比的隆重,那里不再仅仅只有哀伤,那里渐渐变成了一种仪式,为了亡者,更为了生者!
有一,哈尼尔看着那些流民,对袁华:“在他们身上,我看到了某些东西。”
袁华问:“是什么?”
哈尼尔想了想,道:“希望,自我宽恕,升华!”
袁华看不出升华,也看不出自我宽恕,他看到了希望,但他还看到了一种东西,那是一个人死过以后,再次活过来的无畏。
就像远处的那个男人,他正挥动着斧头砍伐一棵大树。以前他们如同僵尸,有力而无气。可现在却带着一种沉静,一种专注,一种一往无前的力量和气势。
他每一次砍伐,都用足了力气,心无旁骛,精准无比,力破群山。
袁华很高兴,凡人亦可以,再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