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起来,仿佛那寒冷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骨髓之郑这里简直就是人间炼狱啊!他暗自咒骂着。
尽管没有温度计能够准确测量气温,但从一些日常现象便能轻易判断出温度之低。比如,他撒出去的尿液,转瞬间就会被冻结成冰柱;而那坚硬如石的地面,更是让人难以行走。据他粗略估计,这里的温度绝对在零下十度至二十度之间徘徊。
在如此严寒的冬季里,袁华为了取暖,每晚只能紧紧抱住那些毛茸茸的羊羔入睡。它们身上的温暖成为了他唯一可以依靠的慰藉。然而,即便这样,夜晚的寒意还是常常穿透层层衣物,侵袭他的身躯。有时,他甚至会产生一种荒诞的念头:要是自己也能像这些羊羔一样,浑身长满厚厚的绒毛该有多好啊!那样或许就能抵御这无尽的寒冷了。
这条山路,弯弯绕绕,队伍在中午停下,在一个溪流边的石头滩上集结。
斥候队还在前进,他们至少要多跑三里地,自己在前方休息,不然如果碰到匈奴骑兵,没有突前的斥候队进行预警,匈奴骑兵就能无限接近营地。骑兵只要开始冲锋,五百米的一里地,他们眨眼就到,失去马速,所有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你也别想逃,你的战马刚提速,人家的战马已经飞速掠过,钢刀横切而过,你的头就能飘飘欲仙,飞上半空,在落到地面,然后你就能看见,那些从来没有见过的风光。
这一次休息,也有很多知识,这他娘,活到老,还真是学到老。
人们会让马匹先喝点淡盐水,然后稍微放松一下,去寻找一些青草,但时间不长就会把它们牵回来喂干草,这样才能控制它们的食量。
大家吃饭加休息大约半个时辰,人们会再次检查装备和马匹状态,然后再次上路。
再一次,斥候换人了!
不能让前面的三个人一直干斥候的工作,这份工作要求饶注意力高度集中,长期干,很快就会疲乏,反而会忽视很多东西,效果反而赶不上定期替换。
但这样的换人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斥候队里必须有两个老兵,那些见过生死,那些知道分辨痕迹的老兵。
夜晚宿营时,袁华提出了建议,那就是将哨兵分为两队,每队两人,一队是近处的明哨,一队是远一点的暗哨,大家同意了。
于是。。。袁华成邻一个晚上的暗哨成员,带着草毯和羊毛皮,窝在一个草坑里,被蚊子轻吻了一个晚上。
第二上午,看着他浑身红点,奇痒难赖,所有人都笑了。
刘玉带着他走到旁边,指着一种草道:“用这个铺在地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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