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家用冰棺保存着男人的遗体。
薄家族内这些老人是万万不允她不让已经没了呼吸的男人入土为安的。
但是沈烟不相信薄御白就这么死了。
她不认。
只要薄御白的尸体一天没有腐烂,发臭,她就不要他化为灰烬。
沈烟的大脑快速运转着,问道:“翁意鸣还在吗?”
许棉:“本来是要走的,不过被薄家那些老董事给留下来说话了。”
“别让他们四处乱逛,我这就回去。”
挂了电话,沈烟看了眼衣冠冢里面堆的乱七八糟的珠宝,抿着唇合上日记本,物归原位的起身。
她没再过多留恋一眼的往来时的路走。
每迈出的一步,都让她的眼神更坚毅一分。
她得抚养女儿健康长大;
还要查清楚小姨在翁意鸣手里这些年的经历,以及如今究竟是死是活;
另外,她的珠宝公司马上就要在国内成立公司了,正事事多忙的时候。
……
薄家。
众人从祠堂上完香出来,有人对着池砚舟,陆景序,安鹤三个人感慨道——
“御白这孩子命苦,家里的能主事的大人一个没有,还好有你们这些朋友帮着。”
“是啊,不然御白留下来的那个孩子还那么大点,怎么能忙的开。”
“不过吧,御白这个身份,再怎么说也应该办一场隆重的葬礼仪式,你们这么不声不响给事悄悄办置了,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啊。”
安鹤天生的冰块脸,他冷冷睨着几个说七说八的人,几个人被震慑住的清着嗓子,看向了最温和有礼的池砚舟,还有阳光大男孩形象的陆景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