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顿了顿,说:“你有这个心机,不去宫斗真是屈才了。”
薄御白笑道:“我不是已经呆在你的后宫里了吗?”
沈烟头皮一紧,猛地刹住脚步,觑着人道:“你说的我好像是海王,吊着你们所有人一样。”
薄御白:“你不是海王,是我们都死皮赖脸的想要和你好。尤其是我,无论你给我甩再多的冷脸,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往你身边贴。”
从他们身边路过的一个遛狗小姑娘,吃到了大瓜的捂住嘴。
“汪汪汪~”
被绳子拴着的真狗,摇着尾巴朝着薄御白这个舔狗叫了几声。
沈烟无地自容的捂住脸,快步走去了前面的药店。
薄御白迈着长腿,三步并两步的追上她,在她之前帮着她推开了药店门,“烟烟,有魅力不是你的错,错在我不够好,让你……”
沈烟羞恼的低声制止了他的念叨,“你可快闭嘴吧!”
从前男人是多高冷的存在,别说情话,好话都从他嘴里嫌少听到。
现在他则是什么话酸就说什么,还完全不顾场合。
薄御白息了声音,墨色的眸子像是泛着流光的黑珍珠,一眨不眨的凝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