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脸的看着落地窗外银装素裹的风景。
她好想mama啊……
每天她嘴上说着什么mama和爸爸在申城谈恋爱,等谈成了俩人就一起回来找她,爸爸mama和她再也不分离了。
但是陈晗这么聪明,心里明白,mama和爸爸在申城不是谈恋爱是谈工作,mama每天断断续续回她消息,也不是忙,是看到了也不想回。
司空彧跟陈晗每天一起上课,不过陈晗学的东西很多,什么舞蹈,画画,弹琴,插花,识茶,鉴宝,只要是陈晗感兴趣的事,薄御白都会请最好的老师来教她。
司空彧爱好不那么广泛,也可以说,这些他都会,懒得再从头学,所以无论是陈晗上什么课,他都只在旁边画画。
眼下司空彧一副寒梅雪景都画完了,抬头看陈晗还蔫头巴脑的挂在栏杆上。
她很小一只,站着跟他坐着差不多高。
冬日的暖阳洒在她圆圆的后脑勺上,黑色柔软的发丝泛出栗色,平日里那么活泼,今日好像从吃早饭就出奇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