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呢。
薄御白将手腕垫在脖子下面,平躺着,眼睛往床的方向瞥,凝神细听她的梦呓。
但是她声音太含糊,一个字都听不清。
接着,她惊厥了下,床上有什么东西被她踹掉了,“咚”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薄御白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担心的坐起身子,手撑着地踌躇了几秒后他赤着脚走过去,动作轻缓的拨开帷幔。
柔和的月光洒进来,映照在了沈烟苍白且不满汗珠的脸上。
她蜷缩着身子,手紧抓着被子,眼睛闭的很用力,眉心皱成小山高。
薄御白试着把手搭在她后背上,见她没什么反应,进一步的用大手包裹住她用里到指甲盖都变了颜色的手。
他把被子拉过她的脖颈,之后一边握着她的手,一边轻轻揉着她的后脑勺,以此的给被梦魇缠住的她安全感。
沈烟绷紧的身子放松下来,然后寻求温暖的往被子里拱了拱,又轻声呢喃了句,薄御白立刻凑头,附耳去听。
这次他终于听清她说的是什么了。
她说——
“没有……没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