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声给打断了。
沈烟似乎是清醒过来的从他怀抱中抽离,薄御白弥生了一种冰天雪地抱着暖炉行走时暖炉被人抢走了的愤怒。
他的眸光倏然暗了下去,冷幽幽的视线锁定在坏他事的男人身上。
男人吞了一口口水,硬着头皮道:“把你的手抬起来,我需要搜一下身。”
薄御白懒倦的垂下眼皮,抬起胳膊。
男人顶着强大的压迫力走上前,没有放过薄御白身上任何一处可以藏武器的地方。
但是摸到最后,他只从薄御白身上找到了钱夹和手机。
男人有些意外他会这么“干净”的过来,但该搜的他都搜了,确定是没有。
“没想到薄总是这么懂规矩的人,行,上船吧。”
电动的船,男人开出了一段距离后随手的把从沈烟和薄御白身上搜的东西扔了下去。
听着“噗通”几声,沈烟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紧张地心情后,转身又抱住了身边的男人,神不知鬼不觉的从风衣袖口抽出一把黑色的手枪,重新别回了薄御白的腰间。
怕引人注意,她做完这件事就要收回身子。
可薄御白却不依她,手压住了她的后背,把她按在了怀中,在她耳边含情脉脉的低语,“烟烟,你舍不得我死,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