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的很夸张吧?”
沈烟手拄着桌子,笑着道:“你去卧室里自己照照镜子不就知道了。”
“……”
陈映南心情忐忑的离开座位。
沈烟看着男人全身都不自在的样子,她是又心疼又好笑,希望这次后陈映南能吸取教训,别再和薄御白那个疯子大动干戈了。
想着,她拿起陈映南的眼镜,用散粉扑给鼻托上扑了一层粉,这样长时间戴也不会把遮瑕膏蹭上去。
细粉弄到了镜片上,沈烟用纸巾擦了两下后举起眼镜想透过镜片检查一下有没有擦干净,这一看,她发现她正常视力透过镜片看事物一点都不晕。
沈烟不太确定的把眼镜戴在鼻梁上,手掐着镜腿,转动头刚巧看到陈映南从卧室出来,她把镜子拿下来,说:“映南,你不近视啊?”
记忆中陈映南小时候确实是不近视,但是等长大后的每次相遇他都戴着眼镜,还以为他是高度近视。
“嗯。”
陈映南手撑着她背后的椅子,俯身下来。
沈烟会意的把镜子给他重新戴好,好奇的问:“你不近视,为什么还每天坚持戴它,”想到什么,“防蓝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