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杯中一饮而尽后拿过酒瓶,又给自己满了一杯,低声呢喃:“她欠了我一个孩子,她必须要补给我!”
“这辈子,她只能和我在一起,休想去找什么陈映南,什么段风,那两个人当初能给她的东西,我成千成百倍的都可以给她!”
“其实她只是赌气我当初对她的狠心,现在她也对我狠了一次,算是扯平了。”
听着薄御白疯魔一样的自言自语,池砚舟头疼的扶住额角,道:“御白,你清醒一点,你和沈烟隔着的不是一次牢狱之灾,还有杀父杀母之仇,你爸做的那些事……”
“他不是我爸。”
池砚舟眼睛瞪大,无比震惊的道:“什么?!”
薄御白身子向后仰了仰,吸了口烟,在缭绕的烟雾中,怅然的出声,“我最近查到,薄淮他压根就不是我亲生父亲。这点,就连许莲都不知道。”
“我不想告诉她,她这么不待见我就是因为我是薄淮的种,如果知道我不是的话,肯定会到我面前忏悔,我懒得看她那副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