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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失忆了,薄御白要是能骗她一辈子最好不过了,要是骗不了一辈子,他真不希望jiejie知道父母死因的真相。
“装死是不是!”
齐霆咬着牙,调转手里的刀,噗呲扎到了沈墨的大腿上。
沈墨睁大眼睛,身体绷直的向后仰,脖颈的青筋根根凸出来,喉咙中发出呼噜呼噜的呜咽声。
他扭着头,声音干哑的像是从石头缝挤出来的,“有本事就杀了我,净弄一些不痛不痒的手段算什么男人,对…你本就不是个男人,你是个孬种!连自己女人孩子都保护不了的孬种!呵,呵哈哈哈!”
乔莺莺肚子里怀的是他孩子。
他那天玩的太过,没做措施,反正乔莺莺每次也都吃药,哪能想到会中招。
就算薄御白没把那个孩子弄掉,他过后肯定也要把乔莺莺肚子里的孩子解决了。
那个女人脏的跟块破抹布似的,哪里配生他的种?
但他不想要是一回事,让旁人给弄掉了就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