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烟张了下嘴,有一秒钟的冲动想告诉他纸条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何,话到嘴边,她下意识的转了话音:“没有,我就是没从薄爷爷去世的事缓过来,御白,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我害怕……”
“别怕。我在,一直都在。”薄御白把她搂入怀中,手心的温度熨帖着她后背,让她发冷的身体,一点点回暖。
沈烟回抱住他,闭着眼,放松下神经,而后,推开他,道:“好了,你去忙吧,我没事。”
“想我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薄御白不放心的叮嘱。
“嗯。”沈烟微笑着点头。
她站在院子里,目送着男人离开,等完全不见薄御白的身影,她才回身往屋内走,跟着佣人说:“我想睡一觉,你们别上楼打扰,饿了我会自己下来吃饭。”
佣人:“好的。”
男人的书房和卧室挨着,沈烟平日里不怎么爱往男人的书房跑,除非是晚上他熬夜的处理工作,她才会进来送茶水和糕点。
门没锁,她按下门把手进去,做贼心虚的感觉非常强烈,沈烟深呼吸的把书房门反锁上,然后步伐轻缓的往男人的办公桌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