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的,并且我保证不会让你留下一道难看的伤疤。”他手微微发抖,略有笨拙的去抹她脸上的泪。
“怎么会这样,”沈烟眸子湿湿漉漉的定定看着他,委屈的嗫嚅:“薄御白,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面对她的质问,薄御白如鲠在喉几秒,说:“你昏迷了六天,医生说你情绪不能过激,先躺下休息下。”
“我害怕,薄御白,我害怕。”她吸着通红的鼻尖,无助的去拉男人的袖口。
薄御白托着她的头,俯身把她放倒在枕头上,怜惜的亲吻了下她的额头,低声诱哄:“不怕,我会一直都陪着你的。”
沈烟觉得她现在经历的像是一场梦,自己无缘无故的受伤,对她向来厌恶的薄御白突然对她这般好。
如果这真是梦的话,她真不知道自己是醒来好,还是一直就这么活在梦中好。
毕竟醒了的话,薄御白又变成那个冷冰冰对她爱答不理的薄御白了。
沈烟:“要是我睡着了,你会走吗?”
薄御白:“不会。”
沈烟:“等一下乔莺莺给你打电话,你也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