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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没有,沈烟还舒展了眉目,一副局外人云淡风轻的姿态道:“我知道了。到了日子,我会和你一起过去贺喜。”
只有她去了,陈映南母亲才会放心,陈映南自己也会对她死心,这样对大家都好。
薄御白打量着她,摸不准她是真想得开,还是在他面前故作坚强,问道:“他不声不响的娶了别的女人,你一点都不难过吗?”
“薄御白,你就这么想看我的笑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她吃了枪药似的,比听刚听到陈映南和人结婚还激动。
薄御白清俊的面庞紧绷,不悦道:“沈烟,你别在陈映南那受了委屈来我这里撒气。我不过是关心你一句,请你分清好歹!”
“究竟是我分不清好歹,还是你多管闲事?”
“……”
沈烟白了一眼男人,飒爽的转身走向了电梯口。
病房里。
乔莺莺看着出去一趟回来全程黑脸的男人,细声细气的道:“御白,刚才你和烟烟在外面都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