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姑娘用,如今苏遮月去了,若是能学到一两味,于她也是也有大益。
这一时笑得便更开心了。
苏遮月不免想起那香的事,心里愈发不安,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与姝烟说了。
然而让她震惊的是,姝烟听了倒只是浅浅地点了下头,没有太大的诧异,只说:
“嗯,我已经猜到了。”
这时反倒是苏遮月“啊”了一声,眸中透出明显的惊异。
姝烟轻笑了一声:“这不难猜,打邓婆婆一进屋我就有点察觉了,若是真要算我的账,怎么会在外头等那么久不踹门,进来后还只叫一个丫头片子搜?”
“这是明着在给我放水。”
“不过我若被咬死了证据确凿,口舌难辩,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会按章程办事,不会包庇。”
就是说机会会给下来,但能不能成,还得看她的本事。
也唯独她渡过了这一劫,才能祸去福来,有现在姑娘的位置。
见苏遮月茫然,姝烟又笑道:“必得是我在众人面前显了清白,她们也才好提拔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