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人上来,又将人好好伺候着,没出一点岔子。
周成安闻言,也一道偏过头,仔细地打量了一眼秋三娘:
“三娘是吧,我记得你了。”
之前虽然在这里过过一夜,但周成安睡过的女子太多,对这个秋三娘早没了半点印象。
这一句话落得郑重,秋三娘简直是心花怒放,嘴角的笑压了好半天才压下去,欠身道:
“这都是三娘应该做的。”
周成安急着带着晏清回去见家人,打了个招呼就带着侍卫走了。
另一边朱mama却没走。
她在圆桌边的交椅上坐下,身后秋菊院的管事战战兢兢地站着。
屋子里突然就变得冷凝起来。
苏遮月要给她倒茶,却被秋三娘按住了手,一个眼神示意,让她站到边上去。
苏遮月顿时明白过来,朱mama,是得秋三娘亲自倒茶侍奉的。
这一盏茶侍奉完,朱mama才开口说了一个字,
“坐。”
秋三娘听了,忙在旁边坐下,又再给朱mama倒了一杯,递上去。
朱mama将茶接了,却没有自己喝,而是转头递给身后秋菊院的管事,一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