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我们姨娘小产了!”
“小产?!”
宋姨娘和周婆子对视一眼,眸中都是一片震惊。
赵姨娘什么时候怀的孕,她们竟然完全不知道。
周婆子问:“什么时候的事?”
那丫鬟回了点神,抖着嗓音回答:“足有两个多月了,大夫说胎相都稳稳当当的,今日晨起不知怎么就开始叫痛,那里,那里一直有血出来……”
她说时瞪着眼睛,好似又回想起那个血流如注的场面,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
“血,很多血,很多很多……”
丫鬟也见过女子生产,但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血。
那时赵姨娘整个人都像是泡在血海里一样,那张娇媚的俏脸一点血色都没有,从血泊里伸出手来时,简直像什么鬼魅一般,将她整个人吓得跌坐在地上。
然后就见着那血一点点地向她漫过来。
她连爬带滚地跑,可那血就像蛇一样,她跑到哪里都有,弯弯绕绕地就像她追来,她怎么也躲不开,都跑到墙角了,还见那血流过来,漫沁透了她的鞋袜,她吓疯了,“啊啊啊”地大叫,直把整个院子的人都惊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