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细微的啜泣。
他起身去开灯,便看见灯下哭得满脸泪水,将枕巾湿透的周明赫。
他惊诧地盯了他好一会儿,才缓缓蹙起眉:“怎么回事,大晚上的,你在哭什么?”
周明赫只是抽泣。
从小就烦他哭,张逐有些无语:“……被打雷吓到了?”他自顾自否定,“你又不怕打雷。”
“到底怎么了,你说,别光顾着哭行不行?”
被一问话,周明赫哭得更厉害,几乎是崩溃地大哭了起来。
张逐只见过小孩哭成这样,周明赫不说,他更无从猜测,心里越发烦躁不已。瞌睡也全醒了,这段时间累积的不快情绪更在这时候冒头,他实在是气恼得很。
“你为什么哭?”张逐跳下床,在房间快步走了两圈,又回到床前,“还有前面几天,你一动不动,也不说话,跟个死人一样,吃饭喝水都要我来喂你。就算犯懒,你也适度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