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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顾不上张逐去了哪儿,此时他头痛欲裂,跟被人狠狠打了一闷棍似的。他挣扎着爬起来,一脚踩在地板上,差点平地摔倒。他好不容易站起来,扶着墙去到客厅的药箱找药。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吹了冷风感冒了,但除了头痛也没有其他症状,又或者是睡觉睡得乱七八糟,引发偏头痛。不管三七二十一,治感冒的、止痛的他都一把吞掉。躺在沙发等着药物起作用,他瞥了一眼手机,下午三点了。
在疼痛里煎熬着等时间过去,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止痛药应该是起作用了,头痛缓解了一些。他起来打算找点吃的,又没什么食欲,终是作罢,继续回沙发上躺着等待头痛消失。
天都快黑了,还是头痛,张逐也还没回来,周明赫给他打了几个电话,他都没接。
不说去哪儿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打电话也不解,周明赫不适烦躁,止不住对张逐心怀不满。就在他憋不住,又要打电话时,张逐回来了。